2015年10月2日 星期五

ICCAT SCRS 2015 大西洋大目鮪資源狀況亮紅燈

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ICCAT)統計及研究常設委員會(SCRS)2015928日至102日舉行,就其所管轄的大西洋鮪旗鯊類資源,今年度針對大目鮪及水鯊進行資源評估,儘管資源評估都有大小不定的不確定性與誤差,評估所得顯示水鯊資源尚沒有過度捕撈的危機,相對於此,有別於2010年的樂觀評估,大目鮪資源情況趨於惡化,科學委員會提醒即將於十一月舉行的委員會會議應正視本問題,設法強化保育措施,包括漁撈能力的限制。


ICCAT是目前五個鮪類區域漁業管理組織中,所管制的物種最多樣化的組織,包括黑鮪、大目鮪、長鰭鮪等鮪類管制、劍旗魚、紅肉旗魚、黑皮旗魚等旗魚類管制,以及禁捕平滑白眼鮫、污斑白眼鮫、大眼狐鮫、紅肉丫髻鮫和鎚頭丫髻鮫等。為確保資源管理的有限性、漁業經營的穩定性,以及審酌資源評估所需資料,每個物種酌情不定期進行評估,例如瀕危的黑鮪每兩年一次、長鰭鮪、大目鮪等每三到四年一次。今年度針對大目鮪及水鯊兩個物種進行評估,大目鮪的部分,資料主要來自日本、台灣、美國的鮪釣漁業以及歐盟以及迦納等圍網國家漁獲資料。雖然ICCAT1998年以來便對大目鮪設定總容許捕撈量、漁撈能力限制等等,2010年評估結果也顯示資源已經復甦,但此次評估結果卻反應大目鮪再度亮起紅燈,資源量已經降到可永續生物量的67%、漁獲死亡率則達可永續之漁獲死亡率的1.28倍,在資源量不足、漁獲死亡率高的情況下,如果維持原有85000公噸的總容許捕撈量將使情況惡化,依據模擬,預估降至65000公噸才能使資源在2028年恢復的機率達49%。對此,或有人感到疑慮,2010年以來的漁獲量都維持在總容許捕撈量之下,甚至延繩釣漁獲量還減少,何以資源仍惡化?SCRS評估報報明指,圍網漁獲量在近幾年快速增加(包括部份圍網船因為印度洋海盜問題而轉至大西洋作業)FAD作業增加使得幼魚比例增加,而禁漁區的措施只促使圍網船轉移到禁漁區之外作業,漁獲量也沒有影響,整體衝擊導致資源惡化,這些問題都是委員會必須在年會上檢討的。
水鯊部份分為大西洋南北兩個系群評估,結果都呈現樂觀狀況(並無過度捕撈現象),不過考量到資源評估的不確定性與預警制的精神,科學家們還是原則建議能夠將南大西洋水鯊漁獲量維持在近年的水準。至於其他物種,今年僅更新各國漁獲資料以及分享各國相關的生物、漁業研究等,基本上均將維持原議,會上僅有部份單位認為地中海劍旗魚的狀況不甚樂觀,且欠缺詳實的資料與資源評估,應該加速進行(附表一)
第二個重點則是相關研究計畫的討論,2006年因為黑鮪資源瀕危以及歐盟超捕,促成歐盟出資一千九百萬歐元(相當台幣七億六千萬元)贊助ICCAT 大西洋黑鮪年度研究計畫(Grande Bluefin Tuna Year Program, GBYP),提供高額經費,使得許多研究,包括資料探勘、空照調查、生物研究、標識放流等得以進行,近十年來累積非常多的研究資訊,科學家們也殷切期盼能將此等資訊提供做為評估保育參考。遵循黑鮪研究的足跡,其他小組的科學家開始向委員會爭取經費,去年度通過鯊魚資料計畫、小鮪(鬼頭刀等其他小型類鮪類)研究計畫,讓許多工作終於得以進展,而台灣在鯊魚方面與大西洋岸各國科學家合作分析鯊魚分布並共同發表文章。即便是小鮪類部份,雖以沿近岸國家為主,然從台灣提報的觀察員統計資料也顯示,台灣漁船丟棄鬼頭刀的量,甚至比某些國家的捕獲量都高,此也透露出台灣亦能在其他物種資源評估做出貢獻。2016年預計將進行長鰭鮪、黃鰭鮪資源評估以及混獲海龜與海鳥的估算等等,屆時台灣在資料提供與資源評估方面仍將扮演重要角色。
除前述以執行計畫之外,仍在募資中的大西洋熱帶鮪類標識放流研究計畫(Atlantic Ocean Tropical Tuna Tagging Programme, AOTTP)被預期是歐盟贊助第二個總經費超過一千萬歐元的大型計劃,由於同樣需要高額放流研究費用,雖然歐盟慷慨表示願意資助80%,但仍需要20%配合款,包括10%現金,以及10%人力、物力協助。不過,即便是10% 仍至少需一百四十萬歐元,迄今僅有台灣贊助二萬五千歐元以及美國贊助七萬七千歐元,距離目標相當遙遠,所以ICCAT年會將討論是否從其工作基金提撥配合款,但如此將可能衝擊ICCAT其他資金運用,預期是另外一個難題。
SCRS運作多年,隨著成員更迭,以及其他國際漁業組織的興起,使得SCRS科學家對於SCRS運作模式開始檢討,例如,會議報告多數段落以共識、決議的方式呈現,使得討論中許多不同聲音被忽略,很多檢討建議也因此年復一年被提出卻未見改善,小至SCRS圖表格式、大至對於模式評估的建議或質疑,卻因為沒有任何書面記錄,導致後續不了了之。其次,相較某些組織聘有專責科學家或者委外研究,ICCAT長期由各國科學家合作評估,近年開始引進外部審查機制,這些額外出資(每個外審案經費為一萬歐元)的外部審查機制,是否則以使得資源評估更完善,各方也有不同看法。乃至對於ICCAT召開官學會議加強聯繫,卻沒有邀請SCRS代表參加且參加者不夠廣泛、科學報告每每遲交導致與會者沒有充裕時間檢視、委員會交代許多評估事宜,但缺乏足夠的管理資訊或授權檢討,會中也都有諸多討論,雖然多數事項最後仍因為時間限制而維持原安排,SCRS主席允諾將於明年度會議審慎回應並改善,面對即將邁向五十周年的ICCAT來說,或許這將是最佳的檢討改善時機。


附表 2015年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科學研究常設委員會 各魚種評估指標與管理現況

魚種
系群
MSY(t)
2014漁獲(t)
B/BMSY
F/FMSY
總容許捕撈量t (year)
決議
黃鰭鮪

144,600(114,200-155,100)
103,400
0.85(0.61-1.12)
0.87(0.68-1.40)
110,000
14-01
大目鮪

78,824(67,725-85,009)
72,585
0.67(0.48-1.20)
1.28(0.62-1.85)
85,0002012-2015
14-01
正鰹
143,000-170,000
206,234
most likely>1
most likely<1

14-01

西
30,000-32,000
26,317
接近1.3
接近0.7

None
長鰭鮪
31,680
26,539
0.94(0.74-1.14)
0.72(0.55-0.89)
28,0002014-2016
13-05

25,228(19,109-28,360)
13,681
0.92(0.71-1.26)
1.04(0.38-1.32)
24,0002014-2016
13-06

地中海
Unknown
2,373

<=1


黑鮪
23256-55860
13,473
0.67-1.60
0.4
16142-19296-23155 (2015-2017)
14-04
黑鮪
西
3,050(2807-3307)~ 5316(4442-5863)
1,626
0.48(0.35-0.72)-
2.25(1.92-2.68)
0.36(0.28-0.43)~
0.88(0.64-1.08)
2,000(2015-2016)
14-05
劍旗魚
13,660(13,250-14,080)
10,801
1.14(1.05-1.24)
0.82(0.73-0.91)
13,700
13-02

unknown
9,885
應該大於1
應該小於1
15,000
13-03

地中海
~15,000
9,737
0. 27
1.82

03-04
黑皮旗魚

2,837(2343-3331)
1,981
0.67(0.53-0.81)
1.63(1.11-2.16)
2000 t (2013-2015)
12-04
紅肉旗魚

874-1,604
361
0.50(0.42-0.60)
0.99(0.75-1.27)(ASPIC模式)
0.72(0.51-0.93)(SS3)
400t (2013-2015)
12-04
雨傘旗魚
1,250-1,950
786
likely <1
likely>1



西
600-1100
666
Possibly <1
possibly>1


水鯊

36,516
1.35-3.45
0.04-0.75




25,939
0.39-1.00
0.01-1.19


馬加鯊

2,899
0.55-1.63
0.16-0.92

10-06
馬加鯊

3,160
1.36-2.16
0.07-0.40

10-06
鼠鯊
西北

144.3(2008)
0.43-0.65
0.03-0.36


(未更新)
東北

287(2008)
0.09-1.93
0.04-3.45



西南

164.6(2008)
0.36-0.78
0.31-10.78






2015年9月25日 星期五

馬德里三部曲

ICCAT 安靜的圖書館會議室裡,
架上有1970年的台灣鮪釣年報、中華民國1994年年報、以及2005年台北國際漁人論壇,前後橫跨四十年
中午覓食時間,
只剩主席努力完成下午要討論的大目鮪評估報告初稿
請自行想像在這小小圖書室裡擠滿三十來個科學家的景象



有想過我們一年捕多少鮪魚嗎?
大概只有科學家會想這種問題,還很認真地算
台灣在尖峰時期,一年在大西洋捕撈五十萬尾大目鮪
近年漁獲量減少,也還有十六到十八萬尾,
圍網船一年可以捕上六百萬尾,這還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
這十年來,在延繩釣船數、漁獲量日減的同時
圍網船隊年增,包括原本在印度洋作業,為躲海盜而轉進的圍網船
禁漁區的限制,只是讓圍網船異地作業,完全不影響漁獲量

於是
在總漁獲量並沒有超過總容許捕撈量的情況下
大目鮪卻又將再度面臨過度捕撈(overfishing)的狀況
這是今年三次會議的結論
本周的工作小組只是序曲
接下來的科學年會,或說後面的委員會年會才是好戲登場


真的不要天真的覺得可以在科學評估過程中努力產生令人滿意的結果。只能說,這一切應該是在漁民們下網跟填報表的瞬間就決定了這樣的結局吧!
--- 2015
年秋, ICCAT SCRS 熱帶鮪類工作小組會議

2015年9月11日 星期五

海洋事務概論第一堂: 魚線的盡頭Q&A

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2006年年會,
恢復台灣大目鮪配額以及大幅削減大西洋黑鮪配額的那一年
海洋事務概論第一堂: 魚線的盡頭Q&A(黃向文老師)

Q1. 既然是保育類(瀕危物種)的魚類,為什麼有些餐廳還是可以賣?不會犯法嗎?
Q2. 影片最後提到NOBU餐廳自2006年開始停止販賣瀕臨絕種的黑鮪,那為甚麼黑鮪在台灣是合法的?因為台灣一年捕很少黑鮪嗎?所以黑鮪漁業在台灣是永續發展嗎?


首先,有關瀕危物種的定義至少有以下數項:
一、                IUCN(國際自然保護聯盟)將瀕危狀況依據資源量分為六種,從近危(near threatened)到瀕危(endangered),乃至滅絕(extinct)。台灣的中華白海豚屬於極危,黑鮪則屬於易危。不過,因為IUCN為環保性國際組織,依據科學資訊所提出的瀕危物種名單(紅皮書),僅能提供給各國作為保育管理參考,並不具法律約束力。

   IUCN紅皮書名錄可參考http://www.iucnredlist.org/

二、                能對瀕危物種進行國際貿易管制的組織則為CITES(瀕危野生動植物國際貿易公約),依據瀕危狀況分為三級(附錄),附錄一最高等級者(瀕危情況最嚴重者),管制國際貿易,原則上禁止,在特別規範下得以進行,熊貓就是最廣為人知的物種,目前中國僅透過特許的方式交換。鯨鯊等幾種鯊魚被列入附錄二,而大西洋黑鮪雖然曾經被提案列入附錄二,因為各國意見不同,許多賴此為生的國家反對,有些國家則堅持商業性魚種應該由區域性漁業管理組織負責,而非貿易組織,所以未達共識。
不過,也請注意,CITES僅能管制國際貿易,所以,如果漁民捕撈之後在國內自家食用或銷售,也非CITES的管制範圍。

  CITE附錄中文說明可參考http://taibnet.sinica.edu.tw/chi/citescode.php
  詳細名錄則則請參考https://www.cites.org/eng/app/appendices.php

三、                以上的國際法規,對於一般民眾仍沒有約束力,而是要透過國內法。台灣在1989年通過野生動物保育法,以該法為主要規範,程序上會參考前述相關國際保育名錄建議,經過內部討論(相關政府部門、專家學者,乃至產業界)後,決定公告保育物種名錄。物種被列入之後,一旦捕撈、販售就會違法,例如各種海豚已被列入台灣的野生動植物保育名錄,一但違法販售就會觸犯刑法(嚴重者會被抓去關的意思)

野生動物名錄


四、                所以,回到魚類,雖然有數種鯊魚已被列入CITES附錄二名單,然台灣目前僅有公告鯨鯊禁捕(漁業法),其他鯊類尚未列入。台灣被列入保育名單的魚類目前為隆頭鸚哥魚。至於黑鮪,雖然被認為易危,但目前ICCAT以及WCPFC仍有配額管制,因此屬於限量利用,並未被納入禁捕名單。所以,餐廳可以賣黑鮪,但是賣隆頭鸚哥魚就因為違反動保法,被移送法辦。
五、                黑鮪的爭議性比較高,海洋漁業資源與管理都是動態的,大西洋黑鮪在2006年因為資源瀕危被逐年削減配額,到這兩年開始有復甦現象,所以配額開始回復。相對的,太平洋黑鮪仍在危險階段,需要嚴密的監控。


六、                回過頭來說,台灣並非以上保育組織的簽約會員國,如果要無視於國際法令,不加任何限制?就國際法層面來說並不違法。不過,許多國家以及組織會動用各種雙邊、多邊貿易措施的方法,所以,這也是台灣於1990年代初期之所以通過動保法以及相關名錄的原因,這又是另外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七、                最後一個問題黑鮪漁業在台灣是永續發展嗎?
對於這些公海資源的管理,是動態且多邊的。在永續的前提下,今年度的資源評估結果提出未來幾年的配額,各國取得配額後給漁船使用,在理想情況下應該可以永續,但也要取決於各國漁民均守法,以及定期每年的監控,才比較有把握能夠永續。


Q3. 中國謊報漁獲量的用意是甚麼
漁獲統計本身就不容易,特別在中小型漁船多、港口多的國家,如何精準估計漁獲量,需要人力物力以及健全的監控制度,對於中國謊報漁獲量的原因,據了解,(這部分並無官方說明),可能因為政府有所謂的經濟成長目標(就像台灣政府每年會在年初訂定GDP成長百分比等目標),到了年底會要求各級政府回報成長是否達標。這時候,就有交功課的壓力,以下就不多說了。
這種情況可能在很多地方發生,(即便漁獲量減少也不見得就表示統計正確),想來中國也是因為漁獲量全球第一而被拿出來檢視吧!

在此分享一個基隆在地新聞給各位參考
漁獲量年增一百多倍,是資源恢復嗎?

為了平衡報導,再加一則

http://www.businesstoday.com.tw/article-content-92743-123578?page=2

"白帶魚由1994年的19313公噸,下降到2013年的4554公噸;在辦桌請客時象徵好兆頭的白鯧魚,在1213年直接掛零。台語俗諺中「有錢吃鮸、沒錢免吃」的鮸魚,12年開始,同樣出現了「零公噸」紅字,海產店門口鮮紅欲滴、大眼清澈透亮的紅目鰱,13年的漁獲量也是直接掛零。嘉鱲、馬頭、鸚哥魚、黃魚的漁獲量曲線也相當類似。"

有同事告訴我,他常常在港邊買紅目鰱做研究啊!



Q4. 為何有些人只吃海魚不吃養殖魚?
據了解(這是各人態度,無關是非對錯),有些人只吃海魚而不吃養殖魚,是認為養殖魚在生長過程,為了降低病變、增加抵抗力等因素,可能會加入許多人為外來化學物質,或者是覺得海水魚比較美味(就像放山雞vs 飼料雞),故有些人對養殖魚類敬謝不敏。


Q5. 人類不吃魚的話會怎樣?
這個問題比較難回答,就像有人吃素,完全不吃蛋白質,也都好好的。
如果是說全人類?那要考量動物性蛋白質替代的問題,不吃魚,那是否能夠生產其他足夠的蛋白質補充(例如雞、牛、豬、其他? 相對付出(環境)成本會不會更高 )。又或者反過來說,如果有魚可以吃,也不需要完全放棄?


Q6. 如何降低危害程度?
Worm博士在2006年發布有關2048可能無魚可吃的預測之後,一時間引起諸多關注與討論,有支持與反對者等不同論調,反對者不乏漁業領域之專家學者。

光吵沒有幫助,更重要的是,如何尋求解決之道?兩方合作後,在2007年的一篇合作報告中,提出數項已見效的解決方案,包括:
Total allowable catch reduced減少總容許捕撈量(總量)
Closed areas 禁漁區
Gear restriction 漁具限制
Catch shares 設定單船配額
Capacity reduced 減少漁撈能力(例如船數)
Total fishing effort reduced降低漁獲努力量(例如作業天)
Fisheries certification生態漁業認證
Community co-management 社區管理


如同氣候變遷問題,學者分析累積資訊後,告訴大家預測的趨勢,繼而大眾共同思考,我們能做甚麼?總是有貢獻程度不同的解決方案,端看做不做?做多少?


Q7. 如何提高世界的魚產量?
Q8. 如何才能快速幫助漁業資源回復
Q9. 影片提到我們仍有時間可以進行補救,但現實是否真是如此呢?
Q10. 不知近年的狀況如何? 是否有改善?
Q11. 如果真的要食用這些魚類,要如何將對海洋資源的傷害降到最低,使其得以永續生存?
其一,即便養殖業有許多疑慮,許多國家已經開始轉投注養殖漁業,也因此養殖業產量在2014年已經實際超過海洋漁業產量,當然,過程中就必須注重如何與環境平衡與和諧。
還有另外的想法認為,如果經過妥善管理,有可能讓瀕危的資源復甦,則產量可以增加,不過該比例可能相當有限,畢竟大海有其容量,有其可以提供給人類,跟自己休養生息的量,而非無限度成長。
資源是動態的,管理也應該是動態的,所以,目前的評估是仍有時間是否真是如此呢?這個問題恐怕只能留待後人觀察。
還有其他資源回復的方法嗎?留給各位去創造


Q12. 異議:如果海洋魚獲量下降,人類得到的動物性ˋ蛋白質也會減少,養殖可提供更多人動物性蛋白質,且現今飼料成分並非都是魚粉,有新的替代成分,紙是目前還在研究階段,尚未普及。
這就是同學們,特別是養殖系同學們可以發揮之處囉!


Q13. 設立海洋保護區感覺好像真的可行,但實際支出的管理費用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這的確是個困難的問題,首先,從技術面看,海洋沒有界線、沒有道路,管控會比陸地上困難很多,成本也高很多,想想海巡署每年船隊、油料的預算就可以略知一二,更別說如果保護區大的話,恐怕更難負擔,所以,漁船監控一直是各國傷腦筋的地方,從最近綠色和平舉發的案例可見一斑。傳統上來說,從漁業巡護船到國際合作跨國監控,都是希望擴大管控層面以及降低成本,再者,從科技面思考,從早期的漁船監控系統(vessel monitoring system)、電子漁獲報表等要求漁船回報系統,到GOOGLE開始研發全球漁船監控系統(global fishing watch),都是希望藉由科技管理降低成本。

GOOGLE的船舶網路監控雛形


政治考量才是這個問題更困難的地方,海洋保護區管理費再龐大,是給付給管理人員,一般民眾不會感受到,然漁民當下會立即感受到作業權益受損、漁獲收入減少,即便管理得當的海洋保護區可以增加漁獲收入,也就是所謂的(魚群)溢出效應,或者增加娛樂漁業、船釣的收入,但也不是短期可以奏效,或者有收益,漁民也不會刻意張揚,所以,大方向來說,成立海洋保護區雖然是對的事,但須要有強的政治意願(political will)去執行,才能達到其成效,或許澎湖南方四島國家公園與漁民之間的緊張關係就是個當下正在進行的場景,也希望能夠繼續堅持下去,才終能見效。


Q14. 影片的主觀意識很強,我們要學會判斷是否事實就是如此!
You are definitely right. 本影片的確是作者本身從他的角度看事情,會有許多因為不同文化、國籍而有所影響或先入為主的觀念,同學們也可以嘗試用批判性角度去思考,有哪些論點可能不合邏輯?或者太偏頗?並提出你的觀點?This is a good topic for mid-term report.

Q15. 根本問題在於全球人口過多,糧食缺乏,陸上不夠吃,只好捕海裡的。如果今天不是七十億人口,而是七億,甚至七千萬,海裡的魚還擔心不夠吃?
是沒錯,1970年代人們就覺得魚是吃不完的,
只是,我們現在已經有七十億人口,而且還在增加中,回不去了~~~所以只能站在這個時間點思考這個問題。
本來想推薦各位一本科普書鱈魚之旅,有更深入的說明,只是發現已經絕版,有興趣者可以來跟老師借!


Q16. 台灣是否有相關保護措施?是否重視此問題?
把這個問題留在最後,因為,魚線的盡頭只是第一堂課,本學期接續的課程將會介紹台灣幾個重要管制的漁業,敬請期待。

如果急切的想知道台灣海洋資源的相關保護措施,可以參見漁業署網站,或者請教海資所、環漁系的老師。

至於有同學們認為兩節課沒辦法完全的消化吸收,以及希望老師及博士生住較可以視時的選擇空閒片段,佐以專業知識的說明及相關建議、想法分享,在影片之後開放小組討論。這些都是這門課接下來將進行的部分。第一堂課是藉由魚線的盡頭,讓各位有初步的了解以及感受,接下來就將針對各漁業有更深入的介紹囉!

又,12/23日的海科館參考行程,會考量學生人數以及時間分為兩階段,不用擔心看不到~


ICCAT科學委員會資深科學家說明大西洋漁業歷史



會場大到要利用螢幕才能看見對方

與會人員超過五百,後面排排坐的是黑鮪業者,前面的官員壓力有多大啊!

另一邊盡頭坐的是戰戰兢兢等候大會宣判的台灣隊
WWF在會場內呼籲大家保育黑鮪
綠色和平則在場外開船鳴笛呼籲禁捕黑鮪


台灣的海洋公民科學

 海洋公民科學 提到台灣的生態公民科學,許多人首先會想到路殺社,或是龐大的觀鳥社群。然而,相較於陸地的易接近性,海洋領域的公民科學充滿了挑戰。在這片廣袤的藍色世界中,規模最大的公民科學行動或許是由Ocean Conservancy發起的國際淨灘倡議(International C...